第2章 入局
可能是时间线本身有差异。
也可能是因为这一次沈渡不是从约炮软件来的,而是从一个\"正规\"渠道出现的,看起来更干净、更不像是那种一撩就上的愣头青,所以他们想尽快锁定。
沈渡把手机放到枕头上。没回。
过了一个半小时才拿起来,发了三个字:\"看时间吧。”
不拒绝,不答应。挂着。
接下来一周半的聊天模式和沈渡预设的完全一致。
“栀子花\"——她自称叫\"漫漫\",和上一辈子一样——每天都会找他说几句话。
从运动聊到饮食,从饮食聊到生活,从生活慢慢往暧昧方向试探。
她发过几张自拍,都是穿着衣服的——咖啡店的侧脸照、逛街时的全身镜自拍。
照片里的女人成熟、妆容精致、身材曲线在得体的衣服底下若隐若现。
沈渡的回复永远是四个字以内。偶尔发个表情。从不主动找她说话。
到了第十天,\"漫漫\"发来一条语音。
他点开。
低沉的、绵软的、带着一点鼻音的女声。和手机听筒里流出来的空气一起灌进耳朵。
“训练了一天累不累呀?我今天做了拉伸,浑身酸疼,好想让人按按……”
尾音拖得很长,最后一个字几乎是含在喉咙里说的。
沈渡关掉语音。什么都没回。
他知道下一步是什么。
再过三到五天,她会开始发擦边照片。再过一周,露骨的裸照会出现。然后是约见面。
但他不打算等到裸照阶段。
第十二天,沈渡做了一件上一辈子绝不会做的事——他主动发了一条消息。
“姐,周六下午有空吗?你说的咖啡,我请你吧。”
对面秒回。
一个笑脸,接着是地点和时间。
商场四楼的一家连锁咖啡店。公共场合、人来人往。
沈渡选这个地方是有考量的。
上一辈子第一次见面直接约在酒店套房——那是秦漫定的地点,而且沈渡去了之后才发现丈夫也在。
这一次他要掌握主动权。
在公共场合见面意味着:如果对方只来了秦漫一个人,说明她可能真的是单独在\"试菜\";如果钟彦也来了,说明他们的行动模式比他预估的更紧密——丈夫参与了从筛选到见面的全部环节。
无论是哪种情况,他都需要在\"被意外\"之前先看清楚牌面。
周六下午两点十分。
沈渡比约定时间晚了十分钟到。
穿了一件干净的白色圆领t恤和一条深灰色的运动长裤,脚上是一双跑鞋。
头发洗过没吹,自然蓬着,微微翘起来的碎发显得人年轻又随意。
一百九十一的个子在咖啡店门口站着,整个人的比例让路过的几个女生都回头看了一眼。
他推开玻璃门往里走,目光扫了一圈。
然后停住了。
靠窗的卡座里坐着两个人。
女人他认识。
照片和真人的差距不大——鹅蛋脸,柳叶眉,嘴唇涂着淡色口红,丰满的身材被一件v领针织衫裹着,胸口的弧度在v领开口处撑出一道深深的阴影。
头发烫成大卷披在肩上,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精心维护过的、三十多岁女人才有的成熟媚感。
她对面坐着一个男人。
中等个头,蓝色polo衫扎进卡其色休闲裤里,头发梳得纹丝不乱,手腕上一块银色表盘的手表。
面相和善,嘴角挂着社交场合标准的微笑。
看起来像是一个——
丈夫。
沈渡的脚步顿了不到半秒。然后继续往前走。
脸上浮起了一个恰到好处的、带着困惑的微笑。
“漫漫姐?”
秦漫先站起来了。
高跟鞋让她的身高接近一米七,但站在沈渡面前仍然要仰头。
她笑得很灿烂,露出整齐的牙齿,目光从他的脸快速滑到肩膀、胸口、再往下——在他的腰线和裤裆之间停了大概零点五秒,然后收回来。
“小沈!你本人比照片上还高嘛。\"她的声音和语音里一样,软、低、尾音拖着,但面对面的时候多了一层真实的温度。
“来来来坐。\"她侧身让出位置,手自然地碰了一下他的小臂,指腹在他前臂的肌肉上蹭了一下。”
这是我老公,钟彦。钟哥你看,这就是我给你说的体大那个小伙子。”
沈渡的表情管理到位——先是看向钟彦,愣了大概两秒钟,然后回头看秦漫,再看钟彦。
“啊……嫂子你……结婚了啊?”
语气是标准的尴尬加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