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清晨,通往体育馆的水泥坡道上还笼罩着一层薄薄的青灰色晨雾。地址''发布页)www.^ltxsdz.com< Ltxsdz.€ǒm>lTxsfb.com?com</>
沿海城市的秋初并不凉快,空气里带着南溪飘来的湿气,吸进肺里黏糊糊的。
徐凌雨迈着平稳的步伐穿过操场边缘的林荫道,墨绿色的作训短袖扎在作训长裤里,尼龙外腰带勒得紧实,勾勒出没有丝毫赘肉的腰线。
脚下的白色德训鞋踩在水泥路面上,声音轻微而有节奏。
小腹深处隐隐约约残留着一丝微弱的虚脱感。那是昨晚在宿舍冲完凉、强行忍耐过后的肌肉酸胀。
*昨天操场上的日头太毒了。*
徐凌雨抬手正了正头顶的迷彩帽。
第一天就站在水泥地面上暴晒了整整一天,体内那种该死的燥热完全不受控制地往上窜。作训裤内衬被汗水浸透后黏在腿根,每一次迈步摩擦,大腿内侧的神经就像被火燎一样发紧发空。
更要命的是那个被她罚做俯卧撑的学生。
叫……安北辰。
那小子趴在水泥地上做动作的时候,眼神散漫地往上瞟了好几眼。当时自己的大腿肌肉正因为燥热而止不住地绷紧,重心都在右腿上微微发晃。
徐凌雨在体育馆侧门前的石阶上停住脚步,眉头压得很低。
不过随后她便将这个念头从脑海里甩了出去。十六七岁的高中男生,在烈日底下站了半天军姿,脑子里除了盼着解散打饭大概装不下别的。
*估计什么都没看出来。*
徐凌雨暗自吐出一口闷气。
*还好。要是第一天带队就在新生面前露出那种下流的破绽,实习评定就可以直接打回军校重修了。*
抬手推开体育馆门,穿过幽暗的走廊,停在挂着会议室的房门前。
教研室靠操场的那排百叶窗在昨晚没有完全合拢,清晨微弱的天光斜斜切进屋里,灰尘在光柱里静静悬浮。
一股残留的微弱气味扑面而来。
徐凌雨在门槛处顿了半秒,眉心不自觉地拧紧。
空气里除了废旧海绵垫的灰尘味和器材铁锈味,隐隐夹杂着一股……很淡的腥膻气,既像干涸的汗碱,又混着某种带有石楠花汁液般的潮气。
*昨天负责值日的男生到底有没有好好拖地。*
她扫了一眼空荡荡的会议桌。深色的木质桌面上落着一层薄灰,靠右侧的漆面似乎有一小块被什么东西反复擦拭过的浅色印子,但在昏暗的光线里并不显眼。
徐凌雨没有深究。昨天是全市高中军训进驻的第一天,团部例会开到傍晚,各种各样的训练计划表和器械交接手续堆成山,忙乱中很多琐事根本顾不上。而且昨天散会后双脚胀痛得厉害,加上还要赶回女教官宿舍整理内务,她才破例换上运动鞋直接离开。
毕竟这里是全封闭管理的学校教研室,还锁着门,没人会无聊到跑来偷一双穿了一整天的作战靴。
她快步走到靠墙的铁皮储物柜前,抬手拉开标着07号的柜门。
两只黑色的高帮系带作战靴整整齐齐地立在最底层隔板上。厚重的头层牛皮鞋面上落着操场的沙尘,两只纯棉白袜随意地搭在敞开的靴筒口上。
徐凌雨从裤兜里掏出一个随身携带的半透明塑料自封袋。
看也没看那双袜子,右手直接伸过去,一把抓起搭在靴口的棉织物。
手指刚捏住袜筒,指尖的触感便传来一阵不合常理的粗糙与僵硬。按理说昨天换下来的袜子应该只是吸饱了汗水,经过一晚风干后最多是棉线发硬,但这团白袜的袜头和中间一段却硬邦邦地结成了一团。
徐凌雨赶着时间,只当是昨天天气太热脚汗分泌过多造成的发硬。她动作利落地将那团变硬的白袜塞进塑料袋,拉紧密封条,随手塞回作训裤侧兜里。
随后,她弯腰将两只沉甸甸的作战靴从柜子里拎了出来,放到水泥地面上,拉过左脚作战靴,右脚先套进右侧军靴,动作熟练自然。
紧接着,左脚脚尖对准那只深色的靴筒,顺着狭窄的皮革内壁直接踩了进去。
脚尖到底的瞬间,脚掌前端传来一种极其怪异的触感。
徐凌雨直起身子,原地站定。
她抬起左脚,脚后跟重重地在坚硬的水泥地面上用力跺了两下。
咚、咚。
沉闷的撞击声在空旷的教研室里回荡。
脚掌借着重力再次向下深压,将靴腔内部的硬块彻底踩实。那一层干涸的精液结痂在军靴鞋垫的高压挤压下,硬生生碎裂成更细微的硬渣,隔着薄袜子紧紧硌在她的脚底板上。
*鞋垫老化了?还是昨天在操场走正步的时候碎石子漏进去了?*
徐凌雨低头看了一眼手表。
现在是早上六点十八分,距